Archive for the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Media Reports’ Category

《联合早报》1/2/09

 

虽在商业戏院上映 拍纪录片无法当全职

——纪录片导演翁燕萍

 

  虽然近两年推出的剧情长片约30部,不过素质普遍不行,叫观众眼前一亮的反而是纪录片。

 

  纪录片从早期陈彬彬一人的默默耕耘,已演变到去年《解放的三寸金莲》(Feet Unbound)、《鬼节》(Ghost Story)和《我为英狂》(Mad About English)商业性戏院上映;另外,缅怀林厝港的《悄逝的记忆I & II》(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在艺术之家上映,以伊朗女子足球队为题材的《梦的面纱》也在新戏院上映。

 

纪录片思路难掌控

 

  纪录片素质叫好,是因为工作团队小,制作成本低,内容比剧情片容易掌控?

 

  《悄》导演翁燕萍受访时说:未必,奥斯卡得奖纪录片《企宝贝》(March Of The Penguins)花了很长时间拍摄,讲述环保的《不愿面对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用了很多视觉特效,成本也不便宜。

 

  她认为,剧情片凭着剧本走,纪录片最难掌控的是思路:有重点和大方向,但无法掌控受访者要说什么,有时候整个故事因此改变。纪录片导演是一边拍一边发展内容。有时要补拍,所以等到剪片才做结构并不稀奇。

 

  本地纪录片成本一般不超过50万元。翁燕萍坦承投资市场不成熟:我们的社会对艺术领域缺乏价值概念,很多基金慷慨支持教育、医药,但对纪录片的支持很保留,往往会说没有资助的先例;即使是新加坡电影发展司,纪录片的资助是在短片项目。

 

  谈到戏院对纪录片的支持,她说:院商片商对纪录片的信心还是不够。

 

  另外,国际上纪录片节不多,纪录片要靠走影展引起片商注意以发行不容易。

 

本地拍摄绑手绑脚

 

  翁燕萍说,拍纪录片无法当全职,她劝请有志从事纪录片的人,尽力找资源,不要耗尽自己的精神和钱,否则难走长远的路。

 

  谈到本地拍纪录片会绑手绑脚吗?她说:当然会啊!本地人有个怕的心态,但怕什么,自己不清楚。有争议性的题材,导演怕踩到地雷,人们不愿意受访,投资者不敢出钱。不过,精彩的纪录片题材,往往是富争议性。

 

  那本地纪录片能走到海外吗?她说:承载的内容若广,就可以走出去。

 

  (文/李亦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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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Everyone!
Catch me in one of the segments on Channel U programme- "Love Singapore" at 9:30pm, 18th Feb 2009. The programme will be repeated on the same night at 11:30pm.  Thanks for your support! 😉
 
大家好!
想回顾及了解我对林厝港的情意结?请在2月18日晚上9:30pm观看优频道的《新加坡极爱极短篇》节目,我会在其中一个小节里出现。节目也将在当天晚上11:30pm重播。谢谢大家的支持!

A Senior Correspondent from Lianhe Zaobao, Ang Ming Hwa had chosen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s the best local films for the year 2008.  Other movies on his top 10 list were all foreign productions.  I thank him for his encouragement! 😉

 

联合早报副刊- 2008年十大喜爱电影

刊登日期:2009-01-10

记者:洪铭铧

 

2008年,我选出的最佳本地片是翁燕萍导演两部有关林厝港的记录片《悄逝的记忆I & II》(Diminishing Memories)。其他被选入年度十大的电影有两部描写爱情特别感人,另两部刻划亲情格外深刻,至于涉及战争与政治的也有一些。按照个人喜爱程度排名如下:

 

⑴《戒情人》(Closing The Ring

美英加合资片

横跨50年欧美两洲时空,穿越两场战争的爱情故事。剧情多线并行,揭开三男一女间耐人寻味的关系,以及一枚戒指紧系一生的承诺,坚贞强烈的爱情感人至深,荡气回肠的史诗作品。

 

⑵《幸福已逝》(Grace Is Gone

美国片

父亲开车带女儿上路,一路上挣扎如何告诉女儿,她的军人母亲在伊拉克殉职的消息。通过普通人家的亲子关系,陈述战争带走一条生命所带来的悲痛。手法平实却充满感染力。

 

⑶《我的机械人女友》

Cyborg She)韩国片

一个男人与一个女机械人相爱的故事,感情细腻,镜头优美,悬疑推理中,轻松有趣又浪漫深情,剧情曲折严密,结局出人意表,讲出爱情超越时间与惊天动地的深刻意义。

 

⑷《黑皮书》(Black Book

荷德比合资片

一个犹太血统的女子为了国仇家恨而混入德国敌营当内奸,结果动了真情,使自己的生命经历无尽惊险。气势恢宏,气氛凝人。

 

⑸《潜水钟与蝴蝶》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

法美合资片

法国时尚杂志主编脑中风,几乎全身瘫痪,最后靠眨动左眼完成与本片的同名原著。观众跟着他唯一可以活动的眼睛,了解他清醒而坚强的意志,随他俊逸的才情,幻化为蝴蝶振翅高飞到外面的世界。

 

⑹《追风筝的孩子》

The Kite Runner) 美国片

阿富汗富家公子因为懦弱而结束和忠诚小家仆的童年友谊,长大后抱憾多年无法忘怀,后来潜回阿富汗去拯救家仆儿子。触及阶级冲突、民族苦难,还有人心中潜藏的劣根性。

 

⑺《追击者》(The Chaser)韩国片

一个皮条客为了手下失踪的妓女,连夜追踪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正邪之间争分夺秒的杀人和救人的过程衔接紧凑,案情恐怖血腥让人屏息,场景变化充满城市的黑暗与冷漠。堪称犯罪惊悚片经典。

 

⑻《爱情三选一》

Definitely, Maybe) 美国片

10岁大的女儿听即将与妈妈离婚的爸爸,讲述他当年几段爱情故事,从中猜测哪个是妈妈。与众不同的插叙结构,突破爱情片的传统框框,表现出缘聚缘散的莫测无常。

 

⑼《非常冲突》(Sleuth) 美国片

名利双收的小说家被太太的演员情夫找上门来,一场关乎生命与荣辱的斗智游戏随之展开。全片两个演员在一个场景精彩演出,台词精准幽默,把性爱与财富的口角,演变成为颜面、欲望、心机的较量。

 

⑽《野蛮家族》(The Savages

美国片

一对独立生活多年的中年兄妹,回家照顾患老年痴呆的父亲而频生摩擦。小人物的生活化课题,对亲情描写刻划入微,轻易引人共鸣。

大拇指(学生报)20.10.08

记者:陈秋华

 

  10月2日和3日下午,启化小学的300名同学集体回到了70年前的学校,看从前的学哥学姐在戏台上上课,下课后又一起爬树、追蝴蝶和捉龙沟鱼

 

  启化小学现坐落在兀兰一带,但旧址其实在林厝港。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经历了短暂的关闭后,在1988年搬迁到兀兰。和新加坡早期的许多学校一样,启化小学是当年居民一起出钱出建成的。

 

  今年是启化小学建校70周年,启化小学的校长和三四年级同学,就以看纪录片,这别开生面①的方式,来为学校庆生。何秀萍校长一口气买了300张启化校友翁燕萍(Eng Yee Peng)拍摄的纪录片《悄逝的记忆I和II》(Diminishing Memories I&II),让师生分在10月2日和3日下午,一起到艺术之家观赏,重新认识自

己的学校。

 

  纪录片开始之前,翁导演就跟同学分享了她对母校的记忆,以及她拍摄该纪录片的原因。

 

从前的启化小学

 

  《悄I》一开始就提到了启化小学。

 

  当年的学生坐在戏台上课,两间课室中间只隔着一块板,如果其中一班在考试,而另一班在上课,前者可以清楚听到隔壁传来的琅琅②读书声!同学们应该很难想象在这样子的环境下考试吧! 

 

《悄逝的记忆I和II》说什么?

 

  林厝港在新加坡独立前是个农村。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政府因为要发展那片土地,居民只好搬离自己的家园,导演和家人就是当年受影响的居民之一。如今,林厝港家庭式的小农场已经逐渐被企业农场取代了。对这片乡土的热爱、对童年甘榜生活的怀念,促使翁燕萍重返故居拍摄纪录片。

 

  《悄I》通过跟前居民的访问,带观众走入时光隧道,缅怀③逝去的甘榜生活。

 

  《悄II》访问了目前还在林厝港种田的农民,了解他们的困境,以及他们如何在逆境④中挣扎求存。片中也谈到林厝港最新的休闲农场计划。

 

同学们的反应

 

  看纪录片时差点感动得哭了的金俊生(三年级)说:觉得很难过,尤其是当居民被迫搬走时,看得出他们很不舍……我喜欢甘榜地方够大,可以跟哥哥去树林里玩。但如果要我长期住在那里,我会觉得很闷,因为没有电脑游戏机他也表示今后会更努力读书,因为觉得跟以前的同学相比,现在的读书环境真的好多了。

 

  黄荣镇(四年级)看到有趣的部分,笑得特别大声。他说:了很想去甘榜住一阵子,因为有很多小动物。但一问他想不想长期住在那儿,他立刻摇头说:不要,那里没有风扇、又有很多蚊子,而且读书环境很辛苦。

 

  林家韵(四年级)同样喜欢小动物。她说:那里有很多树,而且甘榜的地方比较大,有很多活动的地方。

至于住甘榜好还是组屋好,家韵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

 

导演:希望学生认识甘榜精神

 

  当初知道学校买票支持我,觉得很感动、很窝心。小朋友看了纪录片后,就会发现从前学生读书的环境很简陋,有时还会漏水,但学生们还是努力求学。希望他们会更珍惜学校现有的设施,好好念书。也希望他们虽然没有办法经历,但也能通过这部片,认识到什么是甘榜精神。

《联合早报》早报周刊封面故事  21.9.08

记者:杨全龙

“边哭边记录消逝的林厝港 访纪录片《悄逝的记忆》导演翁燕萍”

ZB feature teaser_20.9.08

 

通过电影镜头追溯自己的童年记忆,自由制片人翁燕萍耗费青春,洒下血汗积蓄,将林厝港的昔日风光和今日变化,交织成两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

  片中有翁燕萍对林厝港的缅怀,和现今农夫在这片土地生存的无助感。翁燕萍也是本报副刊《四方八面》专栏作者。她说,制作这两部纪录片,很多时候是边做边哭,因为心中的林厝港再也找不回。对她来讲,刚在上个月完成的第二集,是为林厝港举行的葬礼

 

第一集在澳洲获奖

 

  林厝港在一代人的记忆中,是热闹的农村,是乡土人情味的聚焦点,是孩童的快乐天堂。在那里度过九年童年光阴的翁燕萍,对这片乐土有挥散不去的儿时记忆。三年前,在澳洲大学就读的翁燕萍,制作生平第一部纪录短片《悄逝的记忆I》,当作荣誉学位的毕业作品;透过镜头捕捉林厝港当时的生活面貌和历史,也访问不少旧居民。

  翁燕萍投下三万元制作这部片子,写稿、拍摄、剪片、后期制作一人完成。这部50分钟的片子在澳洲昆士兰州的电影新人奖竞赛中夺得佳大专学府纪录片奖,也曾在多个国家与地区放映,获得不少好评她说:选择以林厝港作为题材,是因为老师认为应以最热爱的题材来拍摄。除了林厝港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更能触动我的心弦。

 

没想过拍第二集

 

  《悄逝的记忆I》让翁燕萍对林厝港的怀念作一个总结,从来没有想过拍摄第二集。过后高科技农场进驻林厝港,政府宣布在那里发展结合农业与休闲娱乐(agri-tainment)的项目,再度震撼她的心。看完新闻后,自然地将报道剪下来,情绪久久不能平复。那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是放不下林厝港,因此很自然地萌生拍摄第二

集的念头。第一集从制片人的观点出发,在荒芜的林厝港中,找寻儿时生活的片断。第二集的出发点则是纪录现时林厝港的变化。

  我很想知道现在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他们的工作和对林厝港的期待。我发现除了新进驻的高科技农场和农场消闲业者,其实还有一些农夫从上世纪就一直在林厝港默默耕耘。访问时察觉,无论是新人或旧人,似乎都有不被城市人理解,没被政府照顾的无助感。

  两部纪录片,翁燕萍都偏离一般追求面面俱到的传统叙事手法,花费大篇幅报道前林厝港居民、农夫和农场消闲业者的心声,并灌注自己的观点。我刻意经营个人化纪录片的摄制手法,主要是因为相关机构和大企业都可通过主流媒体发表意见,传播资讯。但这些边缘化的受访者却很少抒发己见的管道。我希望结集他们的意见,纪录成另一把声音,无论这把声音脆弱与否。

 

为何念念不忘林厝港

 

  问翁燕萍为何对林厝港念念不忘。她答:林厝港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地方,更像是一个亲人。亲人突然间被夺走,永远回不来了,你能不心痛,不怀念吗?翁燕萍在九岁之前,都在林厝港甘榜中度过,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赤脚在乡土泥路上奔跑,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在那里,人对大自然会产生很真挚的情感。两者之间和谐共处,人不会感到孤立。

  谈到最喜欢的活动,她如数家珍。与蝴蝶跳舞,夜里听着落雨打在锌板屋顶的声响,闻着雨水的气味,和表兄妹在乡间探险,与小动物玩,收集橡胶果子……那个时候,我只有玩乐的记忆,读书的苦闷根本没印象。当你的回忆只容纳好玩事物的话,这样的童年能不快乐吗?

  70年代末,政府开始收回土地进行规划,村民陆续迁到新组屋区,1986年翁燕萍一家六口接获通知,搬迁到裕廊西新镇组屋新迁不久,她一日跟随家人回到老家看看,赫然发现推土机已经把他们的锌板屋夷为平地。我记得,一看到家园沦为废墟,心情还没来得及沉下去,眼泪已夺眶而出。那次后,就没有也不敢再回到林厝港,直到决定拍摄《悄逝的记忆》。

 

摄制期间心情如坐过山车

 

  《悄逝的记忆II》从去年三月开始拍摄,费时17个月完成,制作费用超过12万元。这一集,她终于有能力聘请摄影师、收音师等专业协助,也获得不少机构支持,但她还得掏出四万元来填补不足。她说,拍摄第一集时虽然辛苦,因为是追寻童年的欢乐记忆,也已省下一笔钱作为拍摄开支,过程还算愉快。第二集完全无乐趣可言,除了天天为资金不足烦恼,对自己过高的期望也成强大压力。

  此外,拍摄时发现,林厝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片天地再也不属于我了。想要为它做些什么,但力不从心,感到非常无助。拍摄的辛劳加上心理上的煎熬,从三年前开拍《悄逝的记忆I》到现在,瘦了八公斤。平时,翁燕萍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郁闷感,也时时感到情绪低落,甚至头痛。这段日子,心情如过山车起起落落,还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忧郁症。

摄制期间,翁燕萍不只一次流泪。纪录片从制片人角度出发,肯定触动心弦,曾经写稿时边写边哭。拍完后第一次进剪片室,向剪片师叙述大纲时,看到林厝港画面一格格摊开,不由自主哭了。剪片师可能不好意思,那天坚持不收钱。哈哈!在为第二集的结尾录音时,翁燕萍也数度崩溃。因为我知道这趟旅程就要结束了。完成后,就正式向心中的林厝港道别,非常不舍

  她坦言,拍摄这两部纪录片,难免有些一厢情愿,并常常会想,为什么林厝港会变成这样,为何她没能力归还它原貌,建造的度假村为何如此没性格,展示不出林厝港的乡土特色?种种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后期制作时,才惊觉自己一路来在钻牛角尖!一旦觉悟了,就懂得放手。我在《悄逝的记忆II》结尾部分采用大量坟场画面,因为心中的林厝港死了。这部纪录片是为它举行的一个葬礼。

  把它安详的送走,把它轻轻地放下。纪录片完成后,翁燕萍也从阴霾中走出来。

 

在脆弱的生命前梦想已不那么重要

 

  纪录片的完成对翁燕萍有双层意义。在片中,她重新踏上寻找林厝港之路,过程结束后学会放下儿时的回忆,学会释怀。在片外,她却意识到,梦想并不如想象中重要。翁燕萍中学毕业后对电影产生深切的热忱,却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无法考进理工学院的大众传播课程。她在商科毕业后获新传媒新闻组录取,担任五年导播。

  尽管拥有这方面经验,报读南大传播系时还是被拒于门外。为了追求梦想,她耗尽大部分储蓄,到澳洲布里斯本的Griffith University修读数码媒体制作学位。坚韧好强的性格是无形的鞭策。2005年,翁燕萍以辉煌的成绩成为学院最佳学生,并获得一等荣誉学位,也凭《悄逝的记忆》完成制作电影的夙愿。

  后不后悔投下这么多心血拍片?不后悔。值不值得?不值得。翁燕萍来自小康之家,但从到澳洲升学到制作纪录片,六年来没有全职工作,为了自己的梦想连缴税的资格都丧失了。悲哀的是,在追求梦想的过程,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没有能力照顾家人。在这段期间,我赔上了身心健康,也忽略家人的感受。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花费这么多精力来拍片。我了解到,梦想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已不那么重要。

  完成两部纪录短片,翁燕萍说,甘愿了。接下来将无限期搁置电影梦想,找份工作照顾家人、照顾自己。但我希望这两部纪录片能告诉年轻国人,新加坡拥有今天的繁荣,上一代人做出不少牺牲。我同时也想让外国朋友知道,新加坡有历史,新加坡人有感情。

 

《悄逝的记忆》放映会

 

日期:10月3日(晚上7时)

   10月4日(下午4时与7时半)

地点: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

地址:1, Old Parliament Lane

票价:$8.50(成人),$6.50(学生与乐龄人士)

订票热线:6332-6919

 

  每场放映会都放映《悄逝的记忆》第一和第二集,翁燕萍将在会

中与观众交流。更多详情,可上网:

  http://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逝去的甘榜岁月》华语座谈与分享会

 

日期:9月30日

时间:7时-8时半

地点:国家图书馆底层

入场免费

 

  翁燕萍将分享童年从甘榜搬迁至组屋区的经历,并讲述在新加坡

用影像来纪录历史和文化的挑战。文史研究者兼海南会馆文教部主任

韩山元也将与大家分享林厝港开发先驱梁宙一些鲜为人知的趣事。

新明日报 17.9.08

记者:柯欣颖

“重温甘榜生活 启化小学学生 曾在戏台上课”

 

启化小学的学生,曾在戏台和庙宇内上课!

 

  独立记录片导演翁燕萍最近推出了自己的第一部记录片性质的影片《消逝的记忆1、2》,描述她以前住在林厝港甘榜的日子。翁燕萍回忆道:我以前读启化小学第一分校,那是我们乡民自己办的华校,有总校和2个分校。

 

六七十年代,第一分校在阿妈宫那里,借用庙宇和对面的戏台来上课。到我在80年代上学时,学校已建起水泥建筑。现在启化小学已经变成政府学校,媒介语换成英语,更搬到兀兰的现代校园去,风貌完全不同。 为了拍摄影片,翁燕萍回到儿时居住的地方时,发现以前林厝港都是红泥路,也有很多椰子树、橡胶园和凤梨园,但现在都看不到了

 

22年没回林厝港儿时游乐场还在

 

  不过,翁燕萍最怀念在克兰芝蓄水池旁边,梁宙路尾端的游乐场,竟然到现在依然存在。翁燕萍说:我和哥哥姐姐到游乐场玩,父母还会准备野餐。1986年被搬到政府组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感觉自己的童年被强行剥夺了,心里的伤口现在还在。 因此,翁燕萍决定为林厝港拍记录片,旧地重游时,发现游乐场竟然还在。

 

  秋千、跷跷板、溜滑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漆上了新漆。最惊讶的是,竟还有年轻父母开车带孩子来玩。 翁燕萍说:听说政府要翻新这一带,但希望他们不要改变这个游乐场的风貌。

 

投12万拍片料亏损7万

 

《消逝的记忆》分2部,第一部是翁燕萍对林厝港的个人回忆,第二部则是访问一些新老居民,质疑林厝港的“发展是否值得。为了拍这2部戏,翁燕萍花了3年时间,投下了12万元。其中有4万元是各团体资助的,8万元是她和父母的积蓄。她估计,就算戏票都卖光,她拿得回的钱也不到1万元。

 

  《消逝的记忆1、2》将在9月19日与20日、10月3日及4日,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公映。门票成人8元5角,学生与乐龄人士6元5角。艺术之家订票热线63326919。

联合晚报 17/9/08

记者:许翔宇

“记录片追忆林厝港… 还是老家井水好”

 

20年前,从林厝港农村刚搬入组屋,喝不惯水龙头流出自来水,不时偷偷回到老家挑井水回家;夜里会因汽车和飞机的噪音失眠;夜里还梦见老家的红毛丹树…

 

  上述由前林厝港村民口述,当初搬进组屋的种种无奈,又哭笑不得的窘状,有过甘榜记忆的国人,想必能感同身受。本地女导演翁燕萍费尽心力制作的《悄逝的记忆1、2》,讲述的是林厝港前居民的故事,也是新加坡的变迁…

 

  为追忆林厝港的童年,女导演在无薪水可领,全职再加班况下,完成两部关于林厝港的记录片。在林厝港出生的翁燕萍,在那里度过最快乐的童年。1986年,9岁的她,与家人在政府的搬迁计划下,告别乡村,搬入裕廊新镇组屋。

 

  5年前,她辞去电视台的工作,到澳洲念影片制作,毕业作品就以林厝港为题材。我问自己,若只能拍一部片,我要拍什么?对于林厝港,我还有些东西放不下。”以一年多时间完成的处女作《悄逝的记忆1》,除了讲述她童年的经历,她也采访了多名林厝港前居民。受访人,无论是无奈或自愿搬迁的,纷纷表示,搬离后确实不适应。有人从组屋跑回林厝港取井水喝;也有人不习惯窗沿晾衣,常“失手把竹竿掉落组屋楼下。有人如翁燕萍的父亲,不想重回林厝港,因为人事皆非,看了会伤心;但,也有人认为,政府征用土地,发展城市让很多人受益

 

  《悄逝的记忆2》则反映林厝港农民目前面对的困境,探讨乐农场概念,是破坏那里的乡土风貌或带来新契机。

 

农家女5年拍两部片  花掉7万多积蓄

 

  拍摄两部片子,5年里前后倾注了7万多元积蓄。拍《悄逝的记忆1》用了约3万元,除了学校千多元津贴,大部分由她自己支付。从撰写、剪接到旁述,她一人包办。

 

  两年后,获悉林厝港将发展成娱乐农场,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拍《悄逝的记忆2》。这次的制作费达9万多元,一半获赞助,另一半则由她自己支出。16个月废寝忘食的制片过程,也让她暴瘦至40公斤。对自己先后投入的7万多元,她没期望回本。希望这两部片子能让有共同记忆的人一起缅怀失去的甘榜生活。”此片获新加坡电影委员会、李氏基金、西南社理会和克兰芝田园协会部分赞助。

 

希望激发国人共鸣与思考

 

  除了希望引起年长国人的共鸣,燕萍也期待《悄逝的记忆》让年轻国人对国家发展有另一层思考。燕萍说,年幼时的搬迁,对她的冲击,多年后还烙印在心中,但很多国人,尤其年轻一代,没有乡村记忆,对林厝港更谈不上感情。其实,林厝港可以是勿洛宏茂桥;很多人说,新加坡干净又现代化,我只想以林厝港为例,说明我们追求发展的过程,不是没有代价和牺牲的…”

 

  对她来说,一去不复返的,不仅是质朴的生活方式,还有单纯的人情味。所谓甘榜精神,我认为是社群里发自内心,不求利益回报,互相帮忙的精神。可能是当时较匮乏的环境,有这样的需要,组屋环境就缺乏培养这种感情的条件了。”

 

哪里可看《悄逝的记忆》

 

·日期

 9月19日和10月3日(晚上7时30分)

 9月20日和10月4日(下午4时和晚上7时30分)

 

·票价:$8.50,乐龄人士/学生: $6.50

 

·地点

  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

 

·如何购票?

 热线:63326919

 电邮:tickets@toph.com.sg